最近,笔者研究了印度的人力成本状况。通过对比两个国家不同的人口数量和收入水平,笔者发现两国人力成本差异非常大。在一个低生产率国家,这个差距相当大,特别是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之间。笔者相信,低劳动力成本使印度在未来30年里仍能保持相对较高的竞争力,而这正是本文关注的重点。

一、人口规模

人口是影响一个国家成本的最重要因素之一。在一个劳动力充足的国家中,劳动年龄人口基数越大,人力成本越低。因此,对生产要素具有较高依赖性的国家往往具有较低人力成本,而对高人力成本国家来说这是一个基本事实。在以下经济指标中来看,南印度优于北韩(2018年)和中、美两国(韩国和日本)。本文将其与美国进行比较。可以看出:印度人均 GDP最高的地区就是人口数量最多的地区——孟买72.1万人(2011年)——平均寿命比南印度高出11岁;而人口最低、平均寿命最高的地区则是孟买和班加罗尔地区。在这些地区中,与南印度相比每1000名工人平均工资低7.6%,这意味着这两个国家的劳动者在这里通常有更高的薪酬。在人口密度最高的城市孟买工作也更具吸引力——人口密度最低地区的人均收入为2,285美元/人,孟买为167卢比。

二、收入水平

笔者通过两个数据源:一是对收入的分析;二是对人口的分析,即对国民总收入(GNP)进行了计算。结果表明:南印度市场收入低于印度整体平均水平(31,090美元)。南美洲是一个高度发达且低生产率国家,但收入也高得多。其原因在于印度的劳动参与率高于高收入国家或地区。而相对于低收入国家的经济情况来看,南印度经济水平要好得多。从人均 GDP来看,南印度人比印度高出约5倍。

三、人口和劳动力供应趋势的变化

尽管从长期来看,印度的劳动力供应趋势是向人口净流入方向发展的。在很大程度上,由于中国和越南的竞争,以及印度经济在21世纪初陷入停滞,印度人口增长放缓。此外,印度仍具有良好的生育和抚养能力,这导致了一个独特群体——印度教社会的低出生率。从性别角度来看,这导致了更高的女性劳动力供给水平,并最终提高了生产率。因此我们可以预期两国劳动力市场未来发展趋势与人口规模有关:人口年龄结构将从40岁开始下降(从65岁降至65岁);出生率则在20世纪90年代大幅降低(从约7%降低到10年前水平)。

四、印度在劳动力成本上的表现

通过对各国人力成本的比较,我们发现有几个重要指标在印度与中国之间存在显著差异。笔者使用联合国人口学家、经济学家 Salmen Muhammad Mohammad Khalem Chan和 Lisa Kumar Reid Singh等人对全球人口与收入变化做出了一些预测。因此可以肯定地说,印度是一个在低生产率国家里相对较高的竞争力。但在过去几十年里,它的劳动力成本增长很快。这与人口增加无关;与经济增长相关;与贸易逆差无关;与政府管理体制改革有关(参见1998: GNP模型)。

五、结论和展望

本文认为,如果我们不考虑政治、社会和经济因素,印度的人力成本将是世界上最低的。鉴于印度一直以来高失业率、贫困问题等诸多因素限制了印度的生产力水平。从长远来看,这些限制会使得印度与其他一些高收入国家进行竞争时具有明显优势。然而,如果不能通过改革来提高生产力水平而又不增加劳动生产率水平的话,在未来30年里,印度在低工资、基础设施、教育和其他方面具有巨大劣势:与发达经济体相比。考虑到这一点之后,我们必须仔细考虑在未来30年内改善这一差距。本文主要分析了两个原因:第一,我们知道在未来,一个低生产率国家很难保持竞争力;第二个原因是印度将面临人力资源匮乏问题(注:不包括家庭劳动者等个体在内的非生产工人)。因此我们认为印度应该继续保持低工资和其他劳动密集型产品的优势,而不是因为成本优势,从而使它成为一个具有竞争力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