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人力资源的成本占 GDP比重已经超过了资源、能源和环境的成本。这是一个非常不寻常或令人惊讶的数字。因为这个数字与经济增长率有关,而非一个具体的比例。但它表明,在中国的劳动力中,与经济增长关系最大的是教育收入和技术创新,而不是资源、能源和环境。更重要的因素是,中国劳动力市场在不断演变之中——从一个基本要素——发展成为可以持续竞争并影响经济增长速度的要素基础。

一、劳动力市场结构:最大的要素是教育
人口与经济的关系是一个很简单、非常复杂且有趣的问题。在经济发展的早期,劳动力市场中包含大量妇女(与英国女性相同);然而,随着时间流逝,劳动力市场中女性数量开始增加。目前,中国仍然是一个相对落后的国家—这主要受到人口流动周期和年龄结构的影响。因此,我们可以在新的历史时期看到这个问题。
二、与教育有关的成本
这一部分的成本与教育相关,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世界银行和中国国家统计局数据计算(见表3),教育投入一直是中国 GDP产出的主要组成部分。其中,2009年中国 GDP产出中有60.9%是高等教育投入。教育投入在 GDP产出中所占的比重从2009年的3.5%上升到了2009年的4.8%。自2010年以来,中国人力资本总量呈现出持续上升趋势,已经超过了其他所有经济体 GDP总量的平均水平至5.7%。虽然中国仍处于教育发展的早期阶段(20世纪90年代中期)——此时我国还没有实现从知识经济向人力资本经济的转变——但教育支出将继续呈上升趋势,并将继续影响中国 GDP产出中相应比例上与文化相关的部分以及在其他方面如教育消费(图2)。预计到2015年我国教育支出将占 GDP产出8.3%左右(见表3)。

三、知识红利
在1990年代中期到21世纪初,中国劳动力市场中最重要的转变是技术的提高和教育。中国现在已经进入一个教育高度发达的时代,以高质量教育为基础的创新为中国在21世纪初世界发展提供了重要力量。根据《国家创新报告》2018年底预计,未来十年(2017-2025)中国预计将获得2.1万亿美元的研发投入。《国家创新报告》预计,未来20年间中国可能增加4.2万亿美元,占全球研发投入增长幅度的44%左右;这相当于2017年中国 GDP增长8.5%所需要投资总量的10倍以上。但值得注意的是,中国目前每年产生7000亿美元左右的“人力资本”积累率(即接受高等教育的人口占总人口比例)不到全球平均水平的1/4 (在2009年首次超过1/4后又降至1/3);与发达国家相比,中国在人力资本积累方面还有很大差距(尽管差距不会太大),但未来十年内仍有巨大机会超越美国达到中等收入水平(据报道估计)。因此,中国应该对现有“人力资本积累率”提高到至少一个比较低的水平进行足够长时期的技术改造和创新并以此推动中国经济持续增长才能有可能。
四、人才红利—知识驱动经济增长
在过去20年里,知识和创新一直引领中国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长。随着我们的经济实力和技术能力不断提高,我们有能力使用各种先进技术和新技术来推动生产力。从这一点来看,中国正处于关键的人才红利阶段。例如,虽然中国制造业目前正在经历产能过剩和需求放缓,但通过技术创新和应用创新可以创造更多收入来源并实现经济增长。在过去20年中,我们有能力生产出更多的产品和服务,提高生产效率并推动经济转型。尽管中国企业面临着新冠肺炎疫情爆发,但他们积极使用新技术并加快产品研发步伐导致利润迅速增长。

